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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江:谁揭示了大巴山的秘情——苏州博物馆罗中立个展开幕致辞

    作者:   编辑:许江:谁揭示了大巴山的秘情——苏州博物馆罗中立个展开幕致辞   来源:    阅读:   发表时间:2011-11-18

      按语:2011年9月9日,罗中立个展在苏州博物馆开幕,我院院长许江出席开幕式并致辞。

      对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人们来说,罗中立并非尽人皆知,但他的《父亲》却是无人不晓。如果我们今天要选一幅美术作品来代表那个全民族从人性的禁锢中觉醒的年代,《父亲》是当之无愧的一幅。这是一尊饱经沧桑却又天性纯善的典型的农民面容,那上面爬满沟壑一般的皱折,质感凝重,岁月斑驳,油彩只若溶岩。我们的视线仿佛在峭壁上攀援,最后总与那双善良的眼睛相遇。我们仿佛相识已久,第一眼就有了亲熟之感,并在心里把他认作了一个民族的父辈形象。《父亲》是第一幅将领袖的肖像尺幅给予了农民,并让我们这个历经变乱的民族一下子找到了一个公认的谱系肖像,从那里去面对天命遣送的悲悯和思考。
      差不多十五年前,我访问了川美,罗中立陪着我在这所僻静山冈上的校园中行走。他指着一座教学楼的一角,告诉我他是在那里完成了《父亲》。最早他是画一位为校园掏粪的老农,那个老农绻着身子坐在画面的右边。是什么力量让罗中立将领袖的尺幅和构图最后给予了这位老农的呢?我想是那个人性复苏的时代力量,是一个亿万人的农业大国和一个千百年农耕社会对衣食父母的殷殷深情。这种深情不仅塑造了《父亲》,而且还在后来的日子里一再地塑造了罗中立自己。
      我通常称罗中立为“罗二哥”。为什么称“二哥”?一者因为他的年龄比我大,再者他的《父亲》把我带入一种莫名而悠远的谱系。同时,他的绘画总带给我们渊深的农民的情结。罗二哥充满感情地画大巴山的农民生活,他熟悉农民的生活就如熟悉他自己。他的农民的绘画绝不是一般的风情画,尽管那里边确有扑面而来的巴蜀风情。但在一般的风情画里,作者往往是一个旁观者,而在罗中立的绘画世界里,他把自己与农民揉捏在了一起。他特别关注农民生活中的两人之间的关系,母子,夫妻,所以他的农民世界首先有一种情。那种憨厚、生动而又天然的情,那种粗野、大胆而又火辣辣的情。但罗二哥没有到此为止,而是用夸张之笔来意写这些体态,意写其中的神情。那牛犊一般的大眼睛,那木桩似的身段,强化着这种情,我们仿佛可以听到他们之情的情话,感到那急促紧张的呼吸。那种生动的叙事情节化变成了火辣辣的生活本身,格外令我们感动。
      更重要的是,我们在那绘画的世界里还觉到一种独特的触感正传递给我们。农民的世界化身为这种触感,传递给我们的身体,让我们的身体发热、发烫,而变化不居。罗中立的绘画中有许多粗放的黑线,造成一种暗夜里的感觉。灯光,或如灯光一般的光照,高光点,此起彼伏,有如暗夜里的流火星光,塑造着奇异的身体触感。这些画有如一个暗道,一方面,通过暗夜与灯光交织着农民的生活,我们走进了农民的世界;另一方面,我们仿佛化身为罗二哥富于躯体触感的笔,去体察农民般的情绪,体察那种夸张而荒诞的生活意趣,那种深山里的仲夏夜的秘情。我们和罗二哥一道亲证这火辣辣的秘情,并在一个新的层面上返回农民的世界。
      唐李商隐一首著名的《巴山夜雨》咏道:“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与罗二哥相聚的日子颇多,但心中惦着的却总是他笔下的大巴山生活。是谁揭示了大巴山的秘情,并将之牵系在我们记忆的深处,成为我们这个时代的集体性的文化记忆和精神生活?回答是:罗中立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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