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的探索——马玉如、高友林作品联展”开幕

作者:宣传部   编辑:赵雨岑    来源:全山石艺术中心 浙江新闻    阅读: 发表时间:2022-09-21

作者:宣传部   编辑:赵雨岑   发表时间:2022-09-21

9月20日,由全山石艺术基金会主办的“语言的探索——马玉如、高友林作品联展”在全山石艺术中心美术馆举行。

中国美术学院教授全山石致辞

93岁高龄的全山石先生精心策划了本次画展,并介绍了举办本次画展的目的和意义。他谈到,马玉如和高友林都是在中国美术学院油画系任教数十年的老教授,马玉如还曾担任中国美院附中校长,他们桃李满天下。在繁忙的教学同时,两位教授孜孜不倦地坚持油画创作,对油画语言进行不断地探索,努力使西方油画成为具有东方民族意蕴和中国特色的油画。

他们在艺术实践中所采取的手法和艺术风格截然不同:一个以浓郁、强烈、厚堆的色彩,苍劲有力的笔触,使画面上呈现出浑厚、粗犷、壮丽的风格,具有西方表现主义色彩和东方象征意蕴精神;另一个则以淡雅抒情的色调、轻松洒脱的笔触,使画面蕴藏着中国传统绘画中的诗情画意,传递出中华民族的审美意趣。

虽然如此,两位画家的奋斗目标却十分一致——探索油画语言的中国特色和民族精神、吸取中国传统文化的精华和审美理念,尤其重视油画本体语言,在创作中充分发挥油画材质的优越性及其特色等等。他们富有成果的油画语言的探索,很值得大家研究。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为人谦逊低调、生活简朴,而且从不随波逐流,具有自己的主见和信念,以及作为一个艺术家的高尚情怀和正直品格。

中国文联副主席、浙江省文联主席、中国美术学院学术委员会主任许江致辞

 浓郁出风华——写给马玉如先生绘画展

许 江

油画的特点,是能浓能郁。那油性的色层,愈是深沉,愈是有光。百紫千红,裹在油彩之中,总呈一种珐琅的厚质,笔染刀塑,可雕可凿,浑浑然而灼灼其华。昔时读伦勃朗的油画,觉得如真人一般浑厚。他的众多自画像,从沉郁的背景中析出,透着岁月的光华,留驻人世的磨蚀,栩栩如生。在阿姆斯特丹的国家博物馆的中轴线的顶端,正是著名的《夜巡》。虽隔着数米之距,那巡夜的气息仍扑面而来,甲胄熠熠发光,人群前后呼应,那个特殊的时代日渐觉醒的公民意识,腾腾然活跃目前。如是浓郁,让万物砰砰作响,敲击观者的心扉。后来陆续读委拉斯贵兹、哥雅、马奈诸大师的画,知道黑重之色对于油画的高贵,沉郁中最发油彩的风色。半月前,读到莫奈的“夜的睡莲池”,缤澜摇落,碧莲浓遮,方知油画的浓郁之趣正自有这般交响,灼灼然点亮人心。

油画的嬗变,走着这样漫漫长路,铸造了如是辉煌的文化,这是西方的历史,东方呢?东方的油画如何发其风采、振其形色、展示独特的韵貌呢?这是几代中国油画家们共同的、情不自禁的诘问与思考。国美的油画自林风眠、吴大羽先生始,正是向这一方向发愿。马玉如老师恰是其中心怀敬意、沉思作答的一位。

马玉如先生早年师从倪贻德、苏天赐、胡善馀、关良诸先生。他的学习正是新中国初创时期,濡染着这个丰繁时代的文化上的印记。既重素描的造型基础,又强调油彩的风色;既重时代生活的采撷,又重诗性传统的积累。对于东方草木山水世界的关注,是国美这一学术谱系的重要症侯,这也深深地浸润了马玉如先生的艺术思考。这一谱系在油画的研学之中,同时注重西洋(欧洲)和东洋(日本)的经验,尤在油画意趣的转换上,形成极具中国南方特色的传统。这一传统以草木寄心,以山川蕴情,将印象派以及之后的斑斓色彩化变成东方式的写意手法,跬成某种纯朴而浓郁的东方气韵。在那之后的漫长的艺术生涯中,马玉如先生纵然忙于教学,却从未停止心中的思考和蕴养。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之后,乘着改革开放的风潮,马先生含英咀华,将这种蕴养化在笔端,开始了他大气洒然的写意绘画。

马玉如先生的写意油画,画幅不大,却有大风景的绰然气象。满目青山,烟云飞扬,扶苏列阵,高树沧桑。这种写意中有一种特殊的浓郁。画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的《夕晖》,夕阳浓烈,山岺苍翠,彩云染红一层层松林,最具落霞晚照、松柏膏沐的气象。这份浓郁全然不似西洋油画的写实风景,而是东方的落晖写照。这种写照大笔涂抹,依着紫金对比,酿出堆金积玉的富丽。华岺碧阴,金樽洒满,浓厚中带着丰溢,深郁里蕴一片华彩,虽笔触拙重,却愈见山川丰厚,风日跬丽。《白云深处》又是另一种调性。青山深翠,浑浑然积成流云。那青山与白云笔触深厚,俱见一份雄强之气。依然是雅拙的笔味,却令千山万树隆然行动,走云而连风。《碧嶂晴空》的笔味更具写意风情。远山如翠嶂,晴空织华风,碧绿在满幅画中行走,余晖潜入青川此起彼伏,虽浓郁依旧,却格外风日摇荡。

马玉如先生的画笔本色是劲健的。青岚千寻,积云跬风,内里却始终蕴着一种肃静的中气。《千峰一室足生平》,既写千山万壑,又写心中的祈愿。千峰集一室,饱游以饫看,澄怀以观照。由于内心的肃穆,青山简重,白云绵远,山止川行,风荷尽起。马老师的画不多,却张张写出他的心灵眺望。用笔劲健,蕴蓄着一种浑朴的浩气。这份浑朴浩气是天长日久、蓄素守中而积出来的。有一段时间,马老师日日骑自行车往吴山四宜山径的小室画画。八十高龄,却堂堂正正地驱车前行。我与他多次擦肩而过,他都浑然不觉,目视前方,行神如空。他是浸润在走云连风的山水世界之中,浸润在千峰一室的生平静足之中。马老师有一幅《桃》,最得丽日流金的风韵。虽只有几枝硕桃,却蓄着如虹的气息。岁月如若一种虹气,满幅流荡,正可谓“天地并立,神化攸同。”《庄子·天下篇》有言:“天地其壮乎?施存雄而无术。”那惠施存雄而忘术,意在胜人。这桃之夭夭,于默然中展示了天地的雄朴,既存抗怀千古之意,又在浩然之气中,抒发灼灼风华。

马玉如先生的绘画,以独特的浓郁,搏出一片风华。浓对俗淡而言,郁对浅薄而言。马老师的绘画与俗浅无涉。虽时有钝拙,却格外兴起一种朴真的意趣。唐司空图《二十四诗品》尝言:“畸人乘真,手把芙蓉。”畸人者,不偶于俗之人,率其本性,虚行神素,与自然的原朴之意相近。芙蓉,香洁之草,风华之气。如是,可否作为马玉如先生的一种写照呢?

 

请听澹逸于湖山中的悠悠信息——写给高友林老师绘画展

许 江

高友林老师是我入国美学习所遇到的第一位老师。他既是78级油画班的班主任,又是第一年的素描、色彩的主课教师。他不仅带着我们建立了学院学习的最初的规范,还领着我们深入浙西的水源群山,访南孔,游双龙。他留给我们最深印象的是那双眸眸有神的大眼,布着艺者常有的郁情,但拿起画笔却格外的明亮。其时,我们所知道的只是;他1965年毕业之后,在甘肃磨炼了十余年,刚刚回到母校。我们所不知道的是:这种学子远游、皈依母校的感情给予我们的深深的影响。

1978年,中国的大学刚刚恢复常态,国美也渐渐步入教学的正轨。高友林老师经历了西北生活的风霜雨雪,在祁连山之北、大漠的边缘,饱受磨砺,一旦回返江南,回返西子湖畔的母校,必然心怀一种特殊的珍惜。这种珍惜与我们这些经历蹉跎岁月的洗礼、走入校园的学子十分相像。这种珍惜中有着对过往岁月风尘的拒斥,有着酸辛回忆的基础上对新的人生的珍爱,还有着对于未来的期翼和向往。可以说,那是一个重投母亲怀抱的老学子对初入怀抱的新学子的影响。这种影响,从日复一日的教学及其建立起来的学院感受中,从无数次教学的品评术语和它们的传递之中,也从他的夹在教学和自我进修的缝隙里所爽直地表漏出来的焦虑中,浸润着我们,弥满而成这个复苏年代的文化。准确地说:高友林老师像一面镜子,我们从那里面照见自己,既照见某些问题,也照见某种未来。

我至今都还记得当时他抽得教学空隙,插入全山石老师的研究生班画的藏族姑娘着装写生。在打稿的初期,我曾潜入他的教室,看到高老师薄油铺就的效果,很替他高兴,那亮丽色彩的铺陈,散发着油画色彩独特的馥郁浓香的效果。藏女的格子围裙,将黄、红、绿、紫诸般颜色聚在一起,正有一种春风馥馥的浓郁之感。更重要的是,这种薄油的效果,让我们对油画的馥郁灿漫的表现力有了新的认识。

高老师绘画艺术的转向是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桃子》是其代表性作品。国美历史上画桃的名家有胡善馀先生,那毛茸茸的鲜桃,生鲜活色,生生端在桌前。马玉如老师也画过树上的桃,具有一种丽日流金的虹气。高老师的“桃”,与众不同。那是一簇碧桃,在兰紫色调中隐隐现身。那桃带着一种青葱活力,带着一份馥馥清风。从这张画里,我们看到高老师后来作品中常用的厚涂轻抹的笔法,厚厚的色层,却被反反复复地轻抹,既有中国画苍茫积墨的感觉,又格外地具有一种快乐松脱的馥馥奇芬。那桃在什么地方?宛在空谷,宛如青兰。那轻轻抹动的是岁月的流痕,是某种空谷青兰般的自在与暗香浮荡的馥郁。

高老师在这种厚涂轻抹的方法中,寄寓着自己的宁静,谱写着独特的淡远烟雨。素处以默,高老师越来越以冲淡面对人生。冲和恬淡,默以内寻。高老师的油画越来越转向浅淡,转向馥郁在微云中的黑白消息。2000年,高老师画《明心见性——弘一法师》。这是一幅噎心之作,弘一法师宛若仙人,被褐怀玉,寂然安坐,坐在何处?坐在青灯里,坐在微妙处。“犹之蕙风,荏苒在衣。”(唐司空图二十四诗品之冲淡)法师情思高远,形神萧散,飘然寂坐在青灯的气息中。馥郁送蕙风,澹逸出妙机。高老师以淡抹厚涂,让全画灯影摇曳,充溢着一种写味,一种荏苒在衣的素墨蕴意。那一层层的抹,一层层的染,绘事后素,互为底蕴,纵横浓淡,无处不是素处的烟云,不是冲淡的修为与品性。高老师将此画题名曰:明心见性。他在这反反复复的涂抹中,不仅揭示了弘一法师的心境,也揭示了自己极素极澹的心灵底蕴。

2003年,高老师画《高山昂止——画家黄宾虹》,仍然是轻抹厚涂的澹逸的方法。青山作景,半是微云,半是岚山,宾虹老人执笔跨立其上。墨团团里黑团团,积墨蕴白成巨嶂。以宾虹老人的笔墨之法,转释成油彩的方法,既呈黑密厚重的神气,又保存自己一贯的素韵效果。发烟云于简古,寄素味于淡泊。高老师进一步推进自己的人物表现的澹逸风格。澹是冲淡,逸是飘逸,积素守澹,妙机其微。高老师打翻了油画的一般的表现秩序,在一种中国式的笔色挥洒中,建立一种独特的素澹之味,却又在蕙风荏苒之时,兴笔飘逸,如鹤鸣形。如是澹逸的风习,是高老师艺术洗练的造化,也是他的生活经磨历劫的载归。

这次读到高老师的近些年画的风景山水,十分喜欢。2011年的《林泉雪霁》,千山鸟绝,万径踪灭,一派素白寂然的世界。2012年的《西泠印社》,林山叠翠,烟岚起伏,湖山烟云,生机盎然。这些画卷都富有澹逸的内质,色彩冲澹,笔触飘逸,如蕙风然,如篁皇然。时而有意即之,却在空寂中难寻踪跡;又时而无心遇之,却在卷地风来之际,握手已违。如是澹逸,往往只在分毫之间,恍兮惚兮,最得幽远风神。

很多年没有与高友林老师联系,却一下子读到他的这许多老画和新作。我于这些作品中,依然感到他馥郁的本色,感到他恬然自处的宁静,更感到他以独特的澹逸,于湖山之中传来的生机与消息。《唐司空图二十四诗品之形容》有言:“海之波澜,山之嶙峋。俱似大道,妙契同生。离形得似,庶几斯人。”世上万物,不可以形踪求,得其风神,方是大道。如是澹逸风神,才是人的真正回归。谨以此言送给高友林老师,送给他近年来静心孤诣酿造的澹逸生机。

中国美术学院院长高世名致辞

绘画的“为己之学”——有感于马玉如、高友林老师的展览

高世名

中国美院与西湖相伴已有九十多年了。二十世纪岁月峥嵘,风云激荡,我校的一代代艺术家们却得以流连湖山,从这一湖烟水中收获了许多的兴味与情致,更从这片天光云影中照见自身。这个展览中呈现了两位勾留西子湖畔一个多甲子的老艺术家的画意与文心,他们的“为己之学”。

《论语·宪问》中说:“古之学者为己,今之学者为人”。意思是说:古人学习是为了充实自己,成就自己的德行,现在人学习却是为了给别人看。读《论语》会时时觉得孔夫子是我们的同时代人,这句话就是如此。为己之学,是我观摩两位先生的展览时最深切的感受。马玉如和高友林两位老师,代表了国美老先生们的风范,他们教书育人兢兢业业,对学生一片赤诚,画画却不追名利,不求闻达,只是为了画画本身,只是为了自己的精神追求。退休后,两位先生都深居简出,甘于寂寞,看起来平淡朴素,内心却无比丰富。他们都有一种内在的谦卑与坚守,为人处事谦卑,对艺术坚守,所以他们艺术生命如静水深流,所以他们赢得了我们发自内心的尊敬。

八年前,在“我们在绘画中:中国油画国美之路”大展中,我看到马玉如先生的一幅风景画,尺幅很小,江天明净。2015年底,我去看望马老师,在他的斗室内又看到几幅油画,于颜料堆积中见笔笔生发,于反复涂抹中现刹那芳华,朴素而又丰富,沉着而又痛快,郁勃而又璀璨。我邀请他到学校美术馆做展览,在座的常青、佟飚、楼笙华、陈焰、张俊等都曾是我的“说客”。马老师却一再推辞,他的真诚与谦虚令我动容。我发现马老师的谦虚有两重意思:一是在同代人中他一贯的谦让,他反复说应该让徐永祥、徐君萱、金一德、汪诚一、高友林等老师们先做;第二,他的谦卑是因为他的参照系实在太伟大了,他参照的都是莫奈、塞尚这些大师,他对话的都是林风眠、吴大羽、倪贻德、胡善余这些中国现代绘画的大家。马老师和高老师,一辈子教书育人,奉献给教育事业,奉献给中国美院。他们这一生经历了许多的风雨和坎坷,但是我们看到,在他们身上,艺术之花却绽放得愈发老辣烂漫,瑰丽高华,其所根基者,是真诚而淡泊的品性,是澄澈而通达的心境。

高友林老师的一些作品,无论荷花、桃子,空灵、浑厚又古雅,最后一个厅里那批小幅油画里的月色和黄昏,透着一种内在的抒情与诗意,悠远隽永,感人至深。这两位先生的作品接续了民国油画的探索,尤其是国立艺专第一代前辈们的探索——不是油画民族化,而是用油画颜料、油画笔画文人画,画中国人的情意和心境,成就一种“不东不西,非古非今,即中即西,亦古亦今”的绘画之道。而马老师的作品更让我看到了油画里的黄宾虹——璀璨斑斓,浑厚华滋,华美丰茂,生机勃勃。

这次展览中的许多作品,让我想起现代主义诗人们所谓的“纯诗”,这也是国美第一代艺术家们的精神追求。在艺专前辈们反复提及的魏尔伦、瓦雷利那里,“纯诗”是音乐化了的“绝对之诗”,而对马老师他们来说,绘画就是极度纯粹的“绝对之画”,于信笔点划中焕发情致,于光与色、形与象、笔与势的交相呼应中成其气象,于朦胧漶漫中放大光彩。

荆浩《笔法记》中说“画者,画也”,用今天的语言讲——画画就是绘画本身,这正是两位先生的毕生坚持。两位先生的展览各自成章,我们在现场却可以感受到二者之间的亲熟关系,感受到两位艺术家长达数十年的相互欣赏、彼此镜鉴。“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君子自身如此,君子之交也是如此,相互激荡,彼此欣赏,我们老浙美的这种感情很美,很动人,这是我们国美人一定要承续发扬的东西。

朋友们,我最想说的是,通过这个展览,我们感受到了一种情怀,一种姿态,一种价值,一种气息,一言以蔽之——纯粹。画之纯粹,人之纯粹,这久违的“纯粹”,涤荡心胸,动人心魄,令我们陶醉,令我们警醒,令我们深思!

最后,祝贺画展圆满成功!祝所有老先生们健康长寿,艺术常青!

 

展览现场

 

部分展览作品

马玉如 《映日》1972年

马玉如《琴圩》46x55.2cm 布面油画 1992年  

马玉如《武夷纪游》40x50cm 纸板油画 1980年 

马玉如《夕晖》50x61cm 纸板油画 1980年  

马玉如 《扶风法门寺》 50x60cm  布面油画  2002年 

马玉如 《桃》 40x50cm 纸板油画 1994年 

马玉如 《华光》  50.2x60.2cm 布面油画 2002年  

马玉如《夕阳山外山》50x60cm 纸板油画 1988年 

马玉如 《藏族老汉》 35x28cm 纸上水彩 1962年 

马玉如 《藏族姑娘》 28.5x22cm 纸上水彩 1962年

高友林 《西泠五贤图》  270x200cm 布面油画 2008年

高友林《白桃》55x46cm 布面油画 1996年 

高友林《荷》140x77cm 布面油画 2000年

高友林 《荷塘月色》 18x28.5cm 纸板油画 2012年 

高友林《节日盛装》21x27cm 纸板油画 2012年 

高友林《母子情深》13.5x19.5cm 纸板油画 2013年

高友林 《少女与桃》 140x77cm 布面油画 1999年

艺术家介绍

 

马玉如,祖籍浙江上虞。1931年出生于杭州。1948年7月-1949年8月在杭州西湖艺术研究所学习,启蒙于倪贻德先生。1949年9月考入国立艺专(中国美院前身)绘画系,受教于苏天赐、胡善馀、关良等诸位先生。1955年毕业留校。应美院附中副校长夏子颐先生之邀,去附中任教并担任专业教研组组长。1978-1983年任教于油画系。1984-1986年任附中校长。1985年获浙江省教育成果奖。1988-1991年在油画系任教至退休。1991年赴法国、阿尔及利亚进行艺术考察。1992年获国务院“突出贡献专家”称号和终生津贴。专著《素描技法》由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库尔贝》由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在专业刊物发表《油画技法》、《谈素描》等论文。油画创作曾参加全国油画展及日本、东南亚等地画展。

高友林,1940年,生于浙江海宁硖石镇。1955年,考入浙江美术学院附中,师从马玉如先生,遂入正道。1965年,毕业于浙江美术学院油画系。学习期间,幸得许多杰出导师教导,油画《红旗》、《温暖如家》(合作)入选1964年全国美展。1965年,毕业始,在甘肃工作一年,历任玉门电影院美工、玉门建筑队泥工、甘肃省文艺工作室工作。1978年,经海宁市文宣队二年工作后,调回浙江美术学院油画系任教,直至2000年退休。1989年,油画《桥》获阿尔及尔第二届国际造型艺术展最高奖——国际奖。1996年,油画《桃子》参加首届中国油画学会展。1988年-1990年,到北非和欧洲艺术考察。1998年,油画《荷塘之色》参加中国山水画-油画风景展。2000年,油画《明心见性——弘一法师》入选二十世纪中国油画作品展。2003年,油画《高山仰止——画家黄宾虹》入选第三届中国油画展。2009年,创作油画《西泠五贤》。2019年,油画《学者严摩罕》荣获浙江省第十二届美展银奖。